以创新为媒 资本市场改革叙事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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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 歆

　　发展的笔触，定在关键处落墨。

　　3月5日，国务院总理李强在政府工作报告（以下简称“报告”）中提出了2025年经济社会发展总体要求和政策取向，并在工作任务中明确了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的路径。仔细研读相关政策部署可以发现，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以来，以创新为媒，资本市场的改革叙事持续进阶，且更为具象化。

　　从资本市场深化改革所处的宏观环境来看，“稳住楼市股市”首次被写进报告，这不仅体现了宏观政策取向的一致性，还直观展示了政策的创新性和可执行性。

　　报告明确，2024年实现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因时因势加强和创新宏观调控”，其中包括“积极稳定资本市场，加快完善基础性制度，创设互换便利、回购增持再贷款等工具”。对于2025年的政策取向，报告进一步强调，“优化和创新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更大力度促进楼市股市健康发展”。具体而言，资本市场被纳入货币政策目标总体框架之中，货币政策通过总量工具、价格性工具、结构性工具等为资本市场相关主体创造适度宽松的流动性环境，从而促进资本市场的改革和稳定，这对增强资本市场预期与信心助益颇多。

　　从资本市场深化改革的内生动力来看，报告强调，“深化资本市场投融资综合改革，大力推动中长期资金入市，加强战略性力量储备和稳市机制建设。改革优化股票发行上市和并购重组制度”。

　　上述工作任务显然是针对资本市场职责使命和发展特点所作出的系统性安排。我国资本市场在金融运行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在促进创新资本形成、助力产业转型升级、推动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完善社会财富管理、稳定社会心理预期等方面发挥着独特而关键的作用。如今，资本市场更是肩负着更好服务中国式现代化的使命。深化资本市场投融资综合改革，既符合资本市场发展普遍规律，也有利于进一步提升其投融资功能，对资本市场长期健康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证监会主席吴清今年多次公开表示，将会同相关方面全力抓好《关于推动中长期资金入市工作的实施方案》落地执行，研究制定更好支持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专门政策安排。3月6日，吴清在十四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经济主题记者会上表示，将以深化资本市场投融资综合改革为牵引，加快推进新一轮资本市场改革开放，不断筑牢股市健康发展的根基。他强调，证监会始终高度重视支持科技创新，近年来以科创板、创业板等系列改革为契机，深入推进关键制度创新，不断提升资本市场的“科技含量”。

　　由此可见，沿着服务创新、推进创新的发展脉络，资本市场深化改革的目标、路径、时间表都非常明确具体。

　　首先，加速推进投融资相协调可操作性强，责任主体清晰、序时进度明确，有利于在资本市场与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加快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间建立强关联。

　　其次，防风险、强监管相伴而行。创新建立战略性储备机制，能够降低市场整体波动率，有助于提升资本市场与居民资产配置的适配性，更能通过增强市场韧性吸引中长期资本沉淀。强监管则通过对违法行为依法实施有效的联合惩戒形成事前事中事后全链条震慑，结合压实中介机构“看门人”责任，尽量将违法违规行为“拒之门外”。

　　最后，2025年经济社会发展总体要求和政策取向中还有一项值得仔细品读的新表述——推动更多资金资源“投资于人”、服务于民生。这与吴清在上述记者会上强调的“为市场各参与方创造更公平高效、更具吸引力和可预期的制度环境”可谓相互契合。通过深化改革，资本市场能更好发挥财富管理职能，有助于促进居民增收减负、加强消费激励，形成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的良性循环。

　　大鹏之动，非一羽之轻；改革之成，非一日之功。资本市场深化改革的目标、方向、举措虽然愈发具象化，但改革没有完成时，必然一直在路上。2025年是“十四五”规划收官之年，也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一年，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的未来，仍需各方主体勠力同心、相向而行！